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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3日星期三

江苏刘道兰为儿伸冤被关精神病院遭强制治疗

[访民之声2017/9/14消息] 刘道兰是个普通的农妇,因土地纠纷上访后她不但成了“名人”,还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她受尽折磨,好在家人得知她在精神病院后,不畏强权才将她营救出院。

刘道兰的不幸遭遇还得从1985年说起,她的上访材料中显示,八十年代中央政策支持农村土地改革,普遍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她所在的江苏丰县宋楼镇魏庄村也受政策的影响决定分田到户,并实行宅田合一(即宅基地和自留地合一)的分配方案。由于当时分地矛盾大,地没有分完,没有分完的土地作为找补地,看谁家地少在补给谁家,并将分地情况登记造册。

之后,刘道兰家人发现,她家实际分得的土地比村账目上记载的少一亩多地。随后,刘道兰及家人多次找到村干部要求把找补地分给她家,补足少分的部分,却一直没有得到认可。后来村干部推说一册账本丢失,无法核对,将刘道兰家的事拖了下来。经过刘道兰一家人的不懈努力,2009年4月,刘道兰家人再次要求查当年分地的账目,并要求当时负责分地的队长张金环说明分地的情况时,事情出现了转机。张金环找到村干部,将当时没有分清的那些地让村干部看了后,核对了当年分地的账目,证明确实是少了刘道兰家的地。

经村干部同意后,两次通过广播喇叭通知了多占用自留地的农户,要求他们将土地返还给刘道兰家,并将地上附着物用来赔偿刘道兰家25年来未使用土地的损失。为了避免产生矛盾,张金环还亲自到占地农户家里说明原因,农户表示认同。随后,村干部和张金环出具了相关证明。

而这也正是刘道兰一家灾难的开始,就在当年的10月,被收割了庄稼的农户将刘道兰的儿子卓为阳告到了派出所。2010年的3月26日,宋楼镇派出所民警将卓为阳带走,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与丰县看守所。2011年1月14日,丰县法院审理认为其属于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罪名成立,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10个月。

刘道兰对此不服,她认为是村干部决定把地及地上附着物给她,有证有据,她才让儿子去收割地里庄稼的,怎么会成为寻衅滋事?当时这几家农户也是同意了的,怎能出尔反尔血口喷人呢?

但无论她如何不解事情也已成定局,因他儿子卓为阳遭到法官威胁,如果上诉还会被打,也不会改判,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该案期间卓为阳申请撤诉,徐州市中级法院也做出了终审裁定,允许卓为阳撤回上诉。为了给儿子洗刷冤屈,刘道兰开始申诉、上访,控告宋楼镇派出所、丰县法院枉顾事实证据,偏听偏信,把村干部出具的涉事地块的证明认定为无效证据,把民事纠纷办成刑事案件,使无辜者受到刑罚。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刘道兰的上访之路并不那么顺畅。为了早日洗刷冤屈,刘道兰多次携带上访材料到美国驻华使馆区,每次都被北京警方查获后交地方政府带回。丰县公安局为了胁迫刘道兰就范,以此为借口,加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将其行政拘留数次。

2014年3月11日,刘道兰夫妻在国家信访局上访,丰县驻京办工作人员及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她们夫妻强行拖上车一路飞奔送返原籍。途中,两车交汇,车上下来几个人用强光手电晃的她看不清东西,朦胧中看来人带着口罩。开车送刘道兰的人让她们夫妻到那辆车上去,然后被双双送到丰县的一家宾馆监禁。第二天一早,来人把刘道兰拉到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在医院几个人按着她强行做精神病鉴定,刘道兰出于恐惧强烈反抗。她表示,“我没有精神病凭什么给我做鉴定”。检查失败后将她送到了丰县精神病院。

刘道兰告诉本网,到医院后,院方没给做任何检查,直接送到病房,然后几个人按着她给她灌药。灌完药还用手电照照看她把药都咽下去了没有。吃完药,她的嗓子就像火烧一样,她忍受不了想喝水,但院方没有给她提供一滴水。就在她难受到绝望的时候,她发现厕所里有一桶洗拖把用的水,这时她已顾不了许多,断断续续把那桶水喝完她才走出厕所。即便这样,药物的作用也没有减轻多少,她的嘴上、眼上都长满了水泡,嘴也张不开,脸都是肿的。但,医护人员并没有因此停止给她用药,还是照样每天两次给她灌药,和几百个精神病人住在一起。

一个星期后,她的家人打听到她在精神病院后赶来,要求接她出院遭到院方拒绝。她家人坚持与医护人员理论,强烈要求医院放人。院方通知孙楼镇派出所来镇压,她家属表示,不让把人带走可以,只要派出所出警人员签字是他们把人留在医院就行。出警人员权衡再三,才让家人接她出院。
丰县精神病院出具的住院病历中显示,患者近年来多次到北京上访,昨日被当地政府接回,在徐州东方医院鉴定为“偏执状态”,2014年3月12日晚由当地政府及派出所送入我院治疗。

但她的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2014年8月11日,卖水果回家发途中,被一年轻男子拦住,挥舞木棍打断了她的左腿。临走时该男子留下一句话,“叫你在上访告,打死你”。她的儿子也被多人追着打,她的亲属亦受到牵连。

2015年10月22日,丰县公安局再次对刘道兰采取强制措施,只是这次是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刑事拘留,35天后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5月27日又被丰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在刘道兰给本网讲述她的遭遇时,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心,只是本网(以下称我)问及她在精神病院厕所喝的水是不是干净的时,她忍不住泪流如雨,说话的声音也一度哽咽。为了避免我不争气的眼泪一起跟着流下来,才匆匆结束了这次访谈。只是良久我都在想,她深信依法治国能解决她的冤假错案,一旦她有生之年这个梦想破灭,这位76岁的老人是在悲愤中离去,还是忍住悲伤,约上残害她的人一起驾鹤西游?










2017年9月2日星期六

上访老兵李自成被强迫失踪战友公开发文声讨

 ——参战幸存老兵李自成上访维权遭报复
李自成,山东省滕州市善南办事处小屯居人。1977年12月入伍,原67集团军201师炮团指挥连战士。1978年底调入云南省军区独立二师35116部队。1979年2月参加对越自卫反击作战。1980年退伍。有过短暂婚姻,无子女,年过6旬仍孤身一人。李自成有两个弟弟,二弟李白在村委会任会计,三弟在本村做小生意。在多年来,李自成积极参与老兵的维权活动并曾多次举报他本村主要干部有贪污本村土地转让款的问题,因此造成他与二弟不和,产生矛盾。
2017年5月10日,李自成、王延国二人(同为对越参战退役老兵)冲破地方政府的层层围追堵截到达北京。11日8点多钟在中央军委总政信访办刷了身份证后,正在等待接访,被他们所在的滕州市善南街道及大坞镇政府的干部找到强行带回。然后安排人员轮流看管起来。
当日下午,滕州市政府下达了关于处理这两人所在村、管区、镇(街道)三级领导干部的通报,其中善南街道及其小屯村居委干部被停职、撤职和警告,直到5月20日受过处分的9名干部又官复原职(代理)。
早在三个月之前,即李自成到北京诉求被地方政府强行接回不久,就不断有消息传来:李自成接回来就送精神病医院了,他村里人都知道;而且这次领导放出狠话:这回得让他死里头!战友们感到非常震惊和诧异!李自成去北京维权上访之前与战友们多次接触及5月10日与战友们聚会一起商议去北京事宜,李自成没有任何精神异常!别说李自成没有精神病(即精神障碍,下同),即便有,也不是无论谁曾经患过神经病、无论何种精神病、无论病情轻重都可以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的!更不允许在医院被随意强行隔离和约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也就是说,前提是“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同时具备“已经发生伤害自己”或“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李自成去北京上访之前截止到在北京被地方政府工作人员截访的那一刻,有多名战友(包括陪同他到北京的战友)可以证明他的精神状况一直处在正常状态!更不可能是“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更没有因为“精神障碍”的问题危害到他人的安全!如果非要深究李自成危害、威胁到了谁的安全,那就是因为他的多次上访维权,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威胁到了某些贪官、不作为、乱作为官员头上的“乌纱帽”安全!
由于李自成每次上访被接回家,总会被强制送到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之前曾经被送过二次)遭致打击报复,战友们担心这次也不会例外!不断拨打李自成的手机,一直在失联状态。由于消息无法核实,更不知在哪个医院。为了慎重起见,战友们商议,采取明察暗访的形式,一旦有了眉目再做进一步行动。
2017年8月19日下午,老兵一行数人来到李自成所在的善南街道小屯村,向村民打探李自成的情况,村民反映李自成根本就没有精神病,“李自成怕是出不来了,领导要他死在里面!”我们心里有了底,又找到李自成的弟弟李白家,向李白表明出于战友之情想去医院探望李自成,作为李自成的弟弟如果心中没鬼的话,应该面带善意的欢迎老兵的造访,但,当他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吱吱唔唔,愁眉苦脸,心有顾忌,不敢直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这就说明了李自成这事是有别人参与,别人主导,李白不当家,故而不知怎么回复我们,所以吱吱唔唔。李白只好给别人打电话请示对策,打完电话,李白以家中有小孩睡觉为借口,把我们领进村委会大院,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村支书龚某到了现场就向我们要身份证,我们反问他:问个路还需要身份证吗?何况你又不是执法人员,你有何权力看我们的身份证?这时龚某凶相毕露,咆哮着“没有身份证就滚蛋!”,同时涌进来多名妇女拿着托鞋、石块,对老兵推搡撕扯,连打带骂(全程有视频为证,也可调看现场监控)。其中穿红裙子的泼妇恶狠狠地说:“李自成上访把村干部撤啦,就算完啦。”有人高喊:“关上大门,别让他们跑了,狠狠揍!”包村干部还向最凶的、穿红裙子的泼妇示意,让他倒在地上装死,以便栽脏嫁祸于老兵说是老兵打的。据说那个穿红裙子的泼妇是小屯村原妇联主任,并且是现任妇联主任的婆婆娘。对于这场对老兵的围攻辱骂完全是村支书龚某和包村青年干部一手策划的,同时暴露了送李自成进医院是有基层干部参与其中,是一场残无人道的报复行为。
2017年8月22日,为了进一步搞清李自成战友被关押到精神病医院的事实真相,滕州市对越参战老兵李玉伟、金开民、郝兆山、陈启忠、郝玉存、吴岳、郭明启一行7人来到山东济宁市戴庄“济宁市精神病防治医院”,通过一座座、一层层楼的仔细寻问查找,终于问到了李自成就在一号楼的重症监护隔离区病房,穿过戒备森严第一号铁门,我们向病区护士和医生说明情况并介绍了身份,要求探视李自成,医生却以“家里人送时叮嘱过,任何人不能见他”为由拒绝我们探视。无奈,我们只好求助110,两次求助,110均以不宜出警为由拒绝。建议我们如果怀疑“患者”遭迫害,可以报案。于是我们向医院辖区李营派出所电话报案,派出所答应却迟迟不予出警。我们对李自成所在病区的翟姓主任医生及后来与我们接谈的业务院长苏院长一再申明:李自成是因为维权上访得罪基层干部,因这次去北京处理了多名干部,对李自成怀恨在心,送医院来是变相迫害!我们追问医院到“到底是谁送来的?”,按照常理,如果李自成确实符合入院条件,医院会首先强调李自成有病并达到收治标准,不管是谁送来的都得看病在先,而不会总是强调:送李自成不仅有家里人而且“有村里干部和公安陪同”!似乎想提示我们,背靠政府这个“大树”,就可以规避一切责任和风险,你们老兵管不着!院方一直再说李自成是其“家里”送来的,也只有直系亲属才可以探视,可是当我们查看入院记录时,发现送李自成来医院所留下的签字,竟一个姓郑一个姓龚!姓郑的留下的电话是13793712006,我们记了下来,当我们记姓龚的电话时,院方发现事情败露又急忙把姓龚的电话号码抢了回去。我们对此质问院方:病人姓李,而送治的人连姓氏都不相同能是近亲属吗?院方无语。我们对医院一再陈述厉害:参战老兵是曾经不惜生命保卫过国家的群体,是积极捍卫国家法律尊严的群体,维权上访是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如果你们做打压迫害老兵的帮凶和工具,全省及全国的老兵都不会答应!你们的做法对你们医院的影响非常不好!至此,院方也感到了问题的棘手和事情的严重性,苏院长承诺“明天联系他亲属,马上让他(李自成)出院”,郝兆山老兵故意追问:“我们离开后,你再说联系不上呢?”,出乎我们意外的回答竟是:“如果联系不上,明天我亲自去滕州!”请看:一个精神病医院的院长为了让一个还在重症隔离病室的“病人”马上出院,可以不惜车马劳顿、业务繁忙亲自到另一个城市通知其家人出院?!可见心虚到了极点!即便这样,医院依然拒绝我们与李自成战友见上一面,医院担心什么?难道害怕违反探视规定?恰恰相反,即便李自成是精神病患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四十六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尊重住院精神障碍患者的通讯和会见探访者等权利。除在急性发病期或者为了避免妨碍治疗可以暂时性限制外,不得限制患者的通讯和会见探访者等权利。”医院明知违法也不让见的原因在哪里?因为医院为了经济利益与李自成的送“治”者存在恶意窜通和利益联盟,李自成一旦与老兵见面,便会道出实情,真相便会大白,之前的所有谎言就会被彻底揭穿!在没有征得滕州方面的同意、对策还没有准备成熟的情况下,院方让老兵见到李自成会承担过大的风险!由于看望李自成想见他一面的愿望一直没有达到,老兵持续据理力争,僵持不下,李营派出所一干民警才来到医院,配合院方与老兵交涉,我们见医院铁了心不让见李自成,我们只好当晚返回。
次日(8月23日),据小屯村民反映,“李自成被精神病医送来了,来了三个人,一个是院长,还有一个穿警服的人”。庆幸的是李自成终于离开了那个被强行隔离、强行约束、强行吃药和打针的、对正常来说的人间“魔窟”!前后达三个月之久!听说李自成回来了,老兵去他家却见不到他,在他村也找不到他。从李自成去北京维权上访被接回之后,到听说李自成离开精神病医院,直到现在,李自成的手机一直都处在失联状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人处失踪状态。25日参战老兵代表近十人来到滕州市公安局报案,请求调查李自成的下落,计划当天还要到纪委投诉并要求与市委主要领导对话。第一站被公安局国保大队拦下要求与老兵对话,愿意与各部门协调沟通,由于国保大队与老兵对话时间过长及承诺协调,计划被打乱。
同日(25日)中午,与李自成同在善南街道、参与查找李自成的刘向东老兵向战友反映:24日晚上9点许,他善南的某主要领导刘某与他谈话,对刘向东作出威胁:“有事别出善南怎么都好说,出了善南,你就是第二个李自成!”
原定的周一与老兵对话,直至周四三也没有接到市里的回复!
9月31日,来自枣庄峄城、台儿庄、市中及滕州市的战友50余人,来到滕州市信访局要求与市委领导对话,要求尽快见到李自成,要求公布事件真相。没有任何人出面,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至此,李自成仍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是一起由老兵上访引起的地方官员报复、迫害涉军上访人员的严重恶性事件!将一个无依无靠的参战老兵、国家功臣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强行隔离迫害,既侵犯人权又丧失人道更践踏法律!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精神病学专家彭宝泉说过:“实验揭示,将一个公认的正常人放置在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可以使之被制造为精神病人。”这种方式对人体的健康摧残极其严重!
人身自由是我国宪法规定的人的最基本的权利。收治精神病人,对公民采取强制性医疗措施涉及到对公民人身自由的剥夺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三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违反治安管理的,不予处罚,但是应当责令其监护人严加看管和治疗。”《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严重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他人人身安全的精神病人,可以采取保护性约束措施,需要送往指定的单位、场所加以监护的,应当报请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批准,并及时通知其监护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治疗。”《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更是对精神病病人的入院条件和标准更是有严格的规定,由上可知,只有在违反治安管理、严重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他人人身安全的情况下,亲属才能强制治疗;触犯刑法并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情况下,政府才能强制治疗。其他情况下,亲属和政府都无权将其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医院也不能违背他本人的意愿对他强行收治。
医院与善南街道办事处恶意窜通,违法收治不符合入院条件的“患者”进行迫害;违法强行隔离和约束;违法剥夺“患者”的通讯权利和会见探访者权利。
     有人说这是基层官员的政府行为,其实不然。根据我国宪法第四十一条:“一切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必须依靠人民的支持,经常保持同人民的密切联系,倾听人民的意见和建议,接受人民的监督,努力为人民服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由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由此可知,善南街道部分官员的截访报复行为不是法律意志、国家意志而是个别人、个别势力的非法意志;不是依法执行公务的行为而是滥用职权违法犯罪的行为!这是少数既得利益者(官员),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利资源维护其利益链条的私人行为!不是执行的公务,而是执行的私务,是为了当地政府某些部门、某些官员的政绩考量,是为了掩盖贪污、惰政、懒政、渎职、乱作为、抑或其他违法犯罪情形,是执行当地政府或者说是利益链条上端对下端的“恶意授权”或默许!是想采用违法规则和犯罪行为达到维护“乌纱帽”绝对安全的非法目的!
根据《信访条例》第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打击报复信访人。”;“第四十六条:打击报复信访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或者纪律处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七条中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政府工作人员的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七十八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给精神障碍患者或者其他公民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将非精神障碍患者故意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治疗的;”“(四)非法限制精神障碍患者人身自由的;(五)其他侵害精神障碍患者合法权益的情形。”请求依据以上等相关法律法规和党员纪律,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和行政责任!
请求:立即与李自成见面!公布真相!严惩凶手!处理相关人员!对受害者李自成依法作出赔偿!

2017年9月1日


 枣庄市全体对越参战幸存老兵   执笔 :郝兆山

部分代表签名:

李玉伟   暴洪江  郭明喜   郝玉存   陈启忠  孙继友  张 琼   李宝辉   吴 岳   裴行臣   周忠亭  衡思忠  金开民  邓民益   李效全  梁金栋  王慎城  王延国  杨三民  刘向东 刘 齐 李成伦  赵家成  梁在良  刘朝军  吴家水  孙 磊  李 祥 邵长奎  周法治  徐化泉    

2017年9月1日星期五

绝食抗议被精神病 北京民主战士宋再民病危获释

[访民之声2017/9/1消息] 今日,网友发来消息,被关精神病院的北京平谷区民主战士宋再民遭强制灌药迫害,现因病重获释回家。

随后,本网联系宋再民得知,2017年6月24日,他和10名好友在盘古大观附件举牌支持郭文贵爆料,并录制了视频和照片发到推特上,郭文贵看到后表示感谢并转推,招来警方关注。

6月 27日,宋再民创办的民主呐喊队队员张军来看望他,两人正在畅饮时,来了三辆车,十几个警察拿着一张涉嫌“寻衅滋事”的传唤证,将他和他的手机、电脑一并带到辖区派出所。在派出所,他被“安顿”在老虎椅上24小时。期间,警察出示挺郭照片、视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宋再民表示“支持郭大侠反贪腐,推进依法制国”引来警察们哄笑。

6月28日,派出所接到上边指令,将他绑架至北京平谷区金海湖医院(精神病院)。因之前他曾被送到过这个精神病院,院方知道他的情况,推托不愿接收,后政法委电话指令,院方无奈将他押进四楼病房,他认为这就是人间地狱。

 关押期间,医护人员使用暴力将他绑在床上灌药两次,两颗牙齿被撬坏,并劝他“改邪归正”。他表态“我是民主中国的忠诚战士,为人类高贵的尊严呐喊,血战到底,可以牺牲,决不屈服。”众人闻言才不再劝说。

在他被强制关押的这段时间里,他的亲人持续奔走,想尽一切办法营救,并多次到医院救护,他81岁老母亲因此急火攻心病倒住院。呐喊队牛领钗、谢小玲、李青方、阿妮姐妹和张建国、王永红、华义、盛兰福等兄弟姐妹也到医院要求见他遭到院方拒绝。梁庆辉、程玉兰、郭侠为此参与声援,他隔窗望着前来营救他的兄弟姐妹们感慨万千。

为了早获自由,抗议迫害,他绝食反抗绑架、灌药等摧残暴行。8月17日出现胃出血,大便颜色发黑等症状, 8月24日,生命体征降低至病危,医院才赶紧让他出院回家,后卧床休养至今。他说,在医院59天,体重减轻了五十斤,今天身体好些给大家报个平安,并感谢关心他的战友们!

人类尊严呐喊队宋再民,电微:15811366507

相关报道:北京民主战士宋再民第三次被强送精神病院
北京民主战士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月余 众人探望受阻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kr/2017/07/blog-post_31.html

2017年8月25日星期五

山东滕州市参战老兵因上访被强送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7/8/25消息] 李自成是山东省滕州市参战老兵,因控告村官贪污腐败而进京上访,被地方政府人员强制送到济南市精神病院关押已近4个月的时间,院方拒绝其战友探视。

据老兵们发布的消息显示,5月10日,李自成到北京上访,街道及村委相关人员被进行了撤职等行政处分。基层政府人员将李自成带回后直接送进了济宁市精神病院,进行违法隔离关押。战友们经过多方寻找得知他被关精神病院后,于8月22日,滕州市部分参战人员到医院去看望他,调查事实真相,医院拒绝探视,阻止取证。最后双方均报警求助,老兵们没有得到警方的支持。

不过这次并非全无收获,去探视的战友们从院方处了解到,是其辖区派出所配合村委会、街道人员冒充是李自成的弟弟将其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战友们认为,这是政府与济宁市精神病院领导相互串通勾结,怕村干部贪污腐败行为败落,才把一个身体健康的参战退伍老兵强行关进精神病院的。


对于此次事件,本网将会继续关注报道!

2017年8月19日星期六

河南刘育豪因上访被五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7/8/18消息]  河南省许昌县蒋李集镇大辛庄村村民刘育豪告诉本网,他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据称,刘育豪是他的乳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刘铭圳,身份证号是:41102319730810701X。因为和生意伙伴的纠纷2015年10月26日他被打伤,但案发地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不作为,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无人支付他的医疗费而上访。他户籍地河南政府对此横加阻挠,依规依据上访也会被地方政府拦截控制。最为卑劣的是多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勾结精神病鉴定中心做出他有“性格偏执”的精神病鉴定。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医院给他作了常规检查(心电图、脑电图等)后留院。

他要求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被医院拒绝。出院后经他多次索要,医院才于3月24日给他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中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曾于2016年2月4日由当地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将其送入我院治疗1月余。

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而他被关精神病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几乎要崩溃,多次打110 报警求助,110去过他家后就不在管,也没有告诉家人他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医院给他做了比较详尽的检查,就连身高体重都量了,检查结果都正常。给他检查的大夫还说;“这次不是给你治病的,检查着有病在给你治疗。”不久,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但这个结果是4月29日专家会诊时才告诉他的。当时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他记得出来那天是2016年5月4日。出院后他咨询专家得知,性格偏执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这次他同样以对精神鉴定有异议为由避过了药物治疗之苦,并向大夫求饶,有答复明确表示知道他没病,但政府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之后医院通知镇政府于2017年1月26日下午将他出来,这时离过年还有7天。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找遍了各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处。镇政府告诉他家人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他家人不放心要去南方找他,刚到车站镇政府就打电话说“别去了,去了他也不见你们。”就这样家人把票退了没去找他。

刘育豪解释,他父亲有58年的党龄,是老党员了。从62年当兵,后来转业作了干部,特别相信党和政府。他出来之后给家人讲了这个情况家人才知道受骗了。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为了早点出去,他寻找一切机会,终于和一个在医院戒酒的人沟通后那人决定帮他带信出去。家里人收到那人捎去的纸条才知道他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多次找到医院,医院人说政府有交代不让别人见他,家属要求让他出院,医院人说政府接可以出院,别人谁接都不行,包括家属。

他的家人找到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在筹集他出院的费用,给医院交钱了就可以出来了。就这样拖到了2017年8月10日才放他出院。
出院后他发现,他的30万元医保金被人取走。他怀疑是孙小辉(蒋李集镇党委书记)、陈学增(蒋李镇政法委书记)和张凯峰(蒋李集镇纪委书记)伙同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4科副主任医师、科主任田少利造假材料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套取他医保资金。之后他得知是镇政府让镇卫生院打出他的医保单,然后以他的名义报销了他的住院费用。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每次走出精神病院后都找信访局、纪检等各级部门进行控告,但都没人理会他。就这样他一直告到了北京,并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上信访也没有答复的情况下与近日开始网络发帖,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促使政府解决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精神卫生法》中规定,没有家属委托任何医疗机构都不许强行收治,而他每次被关精神病院他家人都是事后才知道。这更增强了他维权的信心。

就在本网接受其委托准备整理报道他的遭遇,希望他提供详实的资料时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要深度跟踪,其他媒体报道才行。”并希望本网将他的事情发布给外媒。就在本网完成稿件编写等待他的视频传来时,今天他告诉本网“经过多方评估并审慎考虑后决定你要求的那个视频暂不发给你,谢谢理解。”而他的身份证照片他也以问题很敏感为由暂不给本网提供。

以下是许昌建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以下是刘育豪在广东被打伤住院凭证
 以下两图是刘育豪2015年被打伤住院期间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