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18日星期六

谢燕益:上海携程幼儿园事件的深度思考

上海携程幼儿园虐童事件所反应出现有制度造成的社会问题中国的事情很复杂,一个事件的发生,你很难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时一点无足轻重的事情可以瞬间满网皆是,有时惊天大案却大音希声,这里时有公权信用危机、权力争斗、部门利益、转移视线、掩盖危机、不可告人的秘密等等……总之社会信用体系需要全面重建。

从眼前来看,如果在事实真相上判断一件事,在信息化时代既赋予了某种便利也意味着一定的责任。大数据分析、信息拣选的要求越来越高,一个比较简单的方法就是尽量获取多样性、多层次信息,在中国尤其注重墙内、墙外的比对。携程虐童事件俯拾皆是之时,切勿进行廉价的道德谴责,需要从真实的人性和社会环境审视。要最大程度的避免伤害、避免互害,主要还需从规则和信仰上来反思。在规则上需要彻底驳斥那种主张公办幼教、强化监管的谬论。正因为强调监管、限制幼教准入造成了公权寻租泛滥,那些幼教经营者往往都将资源和精力投放到讨好监管者的方面去,  而忽视服务对象以及自身的完善,造成幼教的服务资源匮乏、质量不断下降并且时而产生道德风险。

与此同时从根本意义上说,由于无人监管致使监管者渎职成为常态,市场和人性都被强权所扭曲异化。尽管市场化未必是最好的方式,但也远远好于行政化这种最坏的方式。市场化的对应要求是法治,此时行政监管部门完全是多余的,发生问题由司法裁决,该赔偿赔偿该判刑判刑。

从水果蔬菜到三聚氰胺、地沟油、转基因等食品安全再到环境、教育、建筑、学术科研、医疗等各个行业、各个方面几乎都是同一问题无不劣胜优汰。政府不是管得太少了而是太多了,各种限制和监管滋生权力腐败,服务主体也无需在真实的市场竞争下为着追逐自己的利益而向客户提供更优产品。行政权力主导的利益驱动机制必然产生行政特权利益结果,市场必然产生市场的结果。整个社会的市场化开始讲法治讲规则这个底线之后,诸如养老院、幼儿园、福利院这些领域可能需要更多的人文关怀、人道关注,一般精神病人、老人、孩子需要更多的爱,需要那些有爱的能力的人们参与其中,其中教会向善的普世价值的信众在这些方面的参与多有裨益,在世界范围内这种现象已经比较普遍。

对一个社会来说,底线先于道德,公正是最大的慈善,公正之前莫谈慈善,底线之前莫谈道德!但无论底线还是道德、公正还是慈善、规则还是信仰在这个社会大都处于混沌状态,无论对于个体、社会、家庭、政府、国家还是对于法治与道德等均缺乏理性的认知,缺乏在逻辑上的层次,不怕货比货就怕不识货。秩序混乱、系统错败的病根在思维上,严刑峻法治不了中国病,道德谴责更无济于事。